江瑶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,俯身捧起一捧雪,捏成球,忽然回身朝许诺砸去。
松散的雪球在许诺身上绽放,软绵绵的,就和江瑶一样,没什么杀伤力。
这妮子还故意嘲讽,扭头朝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。
他这能忍?
弯腰整了好几个雪球,他个子高,力气大,射得准,毕竟练度高。
江瑶被雪球砸得节节败退,身上落了好多雪沫子,都差些成雪人了。
两个雪球精准命中她鼓鼓囊囊的胸脯,白雪炸开,在她胸口留下两团明显的白印子。
许诺满意地观赏起自己的作品,就和平常一样。
江瑶撅撅嘴,张嘴便仰头哭喊:“许诺,你欺负我!”
她总是这样,平时喊老公,撒娇喊哥哥,姐瘾上来便喊诺诺,小脾气上来时便会连名带姓喊许诺大名。
当然,爸爸儿子才是她最常喊的。
许诺走近些,却在她脸上没看见半滴眼泪,她一只手假意揉眼,另一只手则藏在背后。
许诺不用猜都知道那只手里肯定抓着雪,等自己靠近,这小妞肯定要气急败坏地把雪往他衣领里塞。
她总是这样,这样玩不起。
还总争强好胜,因为受宠而有恃无恐。
可许诺又总是宠着她、顺着她,毕竟,他不想自己最喜欢的女孩输嘛。
“老婆,你没事吧?”
话音刚落,果然,江瑶攥着的一把雪径直往许诺衣领塞。
无奈的许诺便装作一副惊讶、受创、委屈的模样,江瑶则掐着腰,一副胜利者的模样耀武扬威着。
可看着许诺清理脖颈间的冰雪,她又忍不住心疼地踮着脚尖,伸手帮他拂去衣领上的雪沫。
女人真是纠结矛盾的生物,总在温柔与热烈间徘徊。
她替许诺清理擦拭,许诺也替她清理擦拭起胸脯上的残雪。
清理得江瑶满脸涨红。
渐近中午,温度升高一些,花坛路边的积雪也在慢慢消融。
江瑶艰难做了个刚到小腿的迷你雪人。
她还挺有准备,特意从家里拿了半截胡萝卜出来。
又掏出两个桂圆,递给许诺一个,“吃了把核给我,给雪人做眼睛。”
“就拿俩?家里这么多,你也太小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