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,钱可以花在租的房子上,像快递站、食堂门口,当然,一定要靠近女生宿舍,因为她们才是你们的核心客户。”
见刘文斌皱着眉,一脸纠结,江父挑眉问道:“怎么?嫌猫咖没新意,想搞点有创意的生意?”
刘文斌摇摇头又点点头。
“年轻人别好高骛远,宠物租聘可以有一个未来,但对你们现在明显弊大于利,像猫咪抓伤人你们是不是要赔付?开猫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至少是可控的,那租聘就完全不行,全是不可控的风险。”
“反正我觉得,你们开猫咖的前途,肯定比搞宠物租赁强得多。”
刘文斌轻轻点头,他扫了眼许诺,见他点头,便道:“可以,听江叔叔您这么一讲,我也觉得猫咖更靠谱。”
刘文斌自然也想过猫咖,但做猫咖成本明显要高得多,店铺、家具布置、人工成本……杂七杂八加起来翻倍都不止。
而且做宠物租赁有猫就行,猫咖还要装修,没有个把月根本开不了业。
但既然投资方许诺都点头,刘文斌也没道理拒绝,如江父所言,猫咖的风险要低得多。
江父又拿起两串烤腰子,随口问道:“合同需要帮忙拟吗?我让公司的法务给你们搭把手。”
刘文斌本想拒绝,但许诺却先他一步点头答应。
“好。”
两瓶啤酒下肚,许诺已经晕晕乎乎,脑袋发沉,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刘文斌先回了宿舍,江父看着许诺这副醉态,招手喊老板结账。
“你们的已经结过了。”
江父点点头,算是意料之中,刘文斌是个会来事的。
回家的路上,许诺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