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俩人呢?”江父攥着冲洗干净的筷子从厨房走出来,目光在客厅来回扫了眼。
江母笑吟吟地摇了摇头,轻声低语:“正抱着呢,毕竟是亲爷爷亲奶奶,血脉相连,许诺能一点儿感觉没有嘛。”
江父脖子一梗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“那也不行,光天化日的,等着他俩吃饭,他俩倒好,还抱一块了,忒不像样了。”
江母拧了他一把,没好气道:“咋?人小两口抱一会儿你还拦啊?你这爹当得也忒不像样了。”
团圆饭,江瑶外公外婆也在。
外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儿了,他指着江父道:“你比我年轻这么多,思想怎么比我还老古板?这年头小年轻谈个恋爱,情到深处,这算多大点事儿啊?”
老头话里的揶揄明晃晃的。
其实那句“时间会冲淡一切”也不全对,有些事情就像酿酒一样,时间越久越醇厚。
就像江父对外公的夺女之恨。
到现在,外公依然记得第一次见江父的样子,土不拉几的农村小黑孩儿,穿着身江母给他买的新衣服。
当然,他不是瞧不起农村娃,而是江父和江母来见他时拿着结婚证。
别说已经过了二十年,就是再过二十年,外公回忆起来依然想把江父的腿打断。
现在看江父同样女儿被拱而常常气得脸红脖子粗,外公心里那叫一个痛快!
“咕噜噜噜~”
一阵清晰的肚子叫,打破了客厅里的打趣声。
许棠棠红着脸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声音软糯又憨气:“棠棠……棠棠只是有一点点的饿。”
江母夺过江父手里的筷子,招呼着大家道:“咱先吃,不等他们。”
……
假期的尾巴一晃而过,忙碌的大学生活还要继续。
今天早八江瑶又赖了床,送她都是踩着预备铃的点,许诺上课自然快该迟到。
刚拐过走廊拐角,脚下一个没留神,就和迎面走来的女生撞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