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的脸?”
厉承铉正捂着明显肿起的左脸颊,说话时嘴角都有些僵硬:“门撞的。”
“门?”宁瑶目光转向一旁的何花。
何花快速解释到:“一楼的感应门突然失灵,厉总经过时门突然关上,这才……但已经找医生检查过,只是皮外伤。“
宁瑶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曾精确测算过自己与厉承铉之间的安全距离,即便相隔百米,有她气运庇护的厉承铉也绝不该遭遇这种意外。
更何况训练大楼与办公楼的距离明明就在安全范围内,再加上她亲手绘制的护身符,他不该遭此意外。
“老板,你的符纸呢?”宁瑶突然问道。
厉承铉从西装内袋取出符纸,符纸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——
原本朱砂绘制的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,整张符纸迅速泛白,最后竟在三人眼皮子底下化为一撮灰烬,从厉承铉指缝间簌簌飘落。
宁瑶脸色骤变,一把抓住厉承铉的手腕。
他的体温低得反常,脉搏处缠绕着一缕极难察觉的黑气。
“不是门撞的。”宁瑶声音发冷。
是阴气反噬!
她抬眸望向训练大楼,眼中寒光凛冽,有人在破她的符。
“那是什么?”厉承铉顺着宁瑶的视线看去,并未发现异常。
“暂时不确定。”
宁瑶回头:“先去医院,江星野晕倒,连烬已经过去了。”
听到江星野的名字从宁瑶口中说出来时,厉承铉心里有那么一瞬的不爽,他面上没展露分毫,神色如常的给付叔打了电话,让他开车过来。
三人赶到医院时,江星野已经转移到了普通病房。
不过为了他的安全,连烬还是给他开了个单人间。
看到两人,连烬从沙发上起身说道:“医生说是低血糖,输点葡萄糖就行。”
厉承铉点头:“人没出事就好。”
说着,他看向一旁的宁瑶。
从进门开始,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病床上的江星野。
不得不承认,江星野确实生得一副好相貌。
厉承铉在心里暗忖,在他认识的人里,大概只有宁瑶的美貌能与之一较高下。
莫非……她真的喜欢这种类型?
就在厉承铉暗自思量时,宁瑶正专注地观察着江星野周身的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