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烬期间又过来一趟,希望宁瑶能在一些限量版的成品上开个光。
“是叫开光吧?就是有点祝福力之类的,比如枕头,买到的人能睡个安稳觉什么的。成吗?”
宁瑶思索片刻,道:“塞张符纸不就成了?”
连烬一顿:“那符纸不也得花钱嘛,而且你一个人也画不完啊。”
连烬这次只做了网上人气前十的周边,那粉丝数量都是每天以万为单位来增长的,周边数量肯定也不少。
就算是限量版,怎么也得弄个几百件吧?宁瑶一个人弄得过来?
宁瑶勾唇:“开光消耗更大,安睡符简单。”
连烬不懂这个,闻言道:“那这加了符纸的定价多少合适?”
“安睡符一张一百,时效一年。”
“行!”
连烬高兴地应下,拿着合同给宁瑶签过后,转头把合同发给了厉承铉。
看到合同上的落款,厉承铉偏头,书房的窗户刚好对着客厅,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人。
宁瑶盘腿坐在沙发上,懒洋洋的,手指不停敲着屏幕,不知道又在看什么。
连烬没等到他的回复,一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厉小铉,你没礼貌了哈!”
“刚看到。”厉承铉收回视线,“合同没问题,工厂那边已经谈妥,后续生产你直接联系他们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连烬道,“我是说你,给人送钱就送钱,还让人画符,我听人说这画符最耗费精神了,你不心疼?”
心疼?他心疼宁瑶这话要是被宁瑶听到,怕是要笑半天。
“总比你让人画几幅画来得好。”
“那我是为了送钱啊!”连烬理直气壮,“我当时就随口那么一说,就是画得不行,找人再改改就是了。但没想到小吉祥物这么厉害啊!”
那画工,堪比国画大师了都!
“倒是你,说什么往里加点功效,你别是看小吉祥物闲着不爽吧?”
“你送得太明显,她没你想的那么笨。”厉承铉说着,又转头看了眼楼下的人,宁瑶已经离开了沙发去了厨房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沙发上,片刻后道:“原稿用完记得还回来。”
“干嘛?你还要裱起来收藏啊?”
厉承铉没解释,只让他送回来。
挂断电话,他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飘远,很快又被新的工作拽了回来。
合作的事情很轻易就敲定,宁瑶不是看不出连烬要给自己送钱的心思,但她和原主不同,她觉得自己完全配得上那些钱!
至于画符的事,她一人画肯定是干不完的。
宁瑶琢磨了下,干脆把画符的事“外包”了出去。
“画符?”赵琪收到宁瑶消息时一脸茫然,她画的符跟鸡踩的一样,大大也能看上?
【瑶姬要赚钱:明天周六,若有兴趣就过来别墅找我】
【当然,你们特处所要是有其他人也感兴趣,也可一起过来。】
赵琪犹豫了瞬,打字道:
【八卦事务所赵琪琪:大大,我们特处所画符能用的就所长和队长,我们去不会给你添麻烦吧?】
下一秒,宁瑶的消息弹出来,赵琪没忍住惊呼出声。
“吓一跳!小赵你干啥嘞!”
“水杯都给我吓掉了,赵琪你要赔啊!”
“赔赔赔!”赵琪窜起来,直奔丁宇办公室。
“老大!画符不?只要你开金口,我马上送你去!”
小主,
丁宇被她这话搞得莫名其妙:“什么符,送我去哪儿?”
“大大啊!”赵琪激动地把手机递给他,“你看!大大说可以免费教我们画符!只要画好的符纸归她就行了!”
“不过她教什么咱就画什么!去不去!”
赵琪一双眼亮晶晶的,那可是大大亲手教啊!画符哎!大大的符纸多厉害她还能不清楚?
有机会能跟着大大学,怎么能不去!
丁宇看到宁瑶发来的消息也愣了瞬,下意识打字问了句“真的吗?”
手机再次震动,宁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“去!”丁宇猛地一拍桌子,“这么好的机会,必须去!”
“好呢!那所长那边就麻烦老大您说一声了~”
赵琪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,生怕慢一点就被丁宇抓住。
丁宇压根没想拦着,快步出去找骆所。
不出意外的,骆所也没拦着他们,甚至打算跟他们一起去。
于是,特处所的这个周末,难得安静下来,只有几个从不出外勤的文员守着。
就是大家守得也不是很开心就是了,毕竟谁不想跟大大学点东西呢?
“提笔,凝神,屏息,落笔要稳,心念合一。”
宁瑶的声音淡淡的,没什么起伏,在这间光线敞亮、没什么多余摆设的屋子里响着。
她面前是张宽大的檀木桌子,铺着裁剪好的黄纸,旁边摆着磨好的鲜红朱砂。
只见她拿起笔,手腕悬空,动作不紧不慢。
蘸了朱砂的毛笔落在黄纸上,笔尖走得又稳又顺溜。
那符文弯弯绕绕的,看着就复杂,可她笔下一点停顿都没有,流畅得让人眼花。
朱砂的红线在黄纸上延伸,慢慢勾出一个完整的符文,笔迹还没干的时候,好像有层极淡的光闪了一下,然后就不见了。
一张好运符,眨眼就画好了。
旁边看着的几个特处所的人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们早知道宁瑶的本事,可他们大多没有亲眼见她画符。
眼下只觉得,这也太轻松了吧?
几个人下意识地,齐刷刷扭头去看站在最前头、也正看得专注的骆所长。
所里头,画符最厉害、成功率最高的,也就是骆所了。
骆所脸上还绷着,一副沉稳淡定的所长样,心里头早就翻江倒海。
宁瑶画的这张好运符他认得,他自己也能画,算是流传比较广、效果相对温和的基础符。
可越是基础,越见真章。
画符本就得全神贯注,调动灵气,一笔下去不能断,画完一张,他少说得歇上大半天。
可眼前这位呢?
画完一张,笔尖几乎没停,蘸点朱砂,提笔又来。
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一口气五张黄符整整齐齐码在桌边,张张朱砂饱满,隐隐有灵光,一看就是上等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