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她就这么忽略我们?”周砚忍不住道,“骆所长你不是跟她很熟吗?”
骆所长连忙摆手:“哎这话可不敢说哈,我没说过。”
“你!”
陈镇岳给周砚使了个眼色,宁瑶还在,不可太明显。
周砚气得重重放了下平板,脸色发青。
骆所长见状心里冷哼一声,他年纪是大,但又不是老糊涂了。
昨儿宁瑶的态度他就看出问题来了,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他何时见过宁瑶对刚见面的人就是那种态度的?
真要有,就是那些干过坏事或是即将干坏事的!
陈镇岳他们是从总部来的,但这并不代表总部就干净。
那王天阳都敢创造邪教了,他也不觉得总部出点什么垃圾有问题。
宁瑶挂断电话,回头就看到几人之间微妙的氛围。
要说这身体哪里好,大概就是耳朵比较灵敏,方才几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。
宁瑶坐回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细细品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“我给几位预留的时间还有五分钟,若是没什么要问的,几位可以离开了。”
陈镇岳本以为宁瑶开口是要主动说点什么,谁知一开口就是赶人的。
他深知这人不是在开玩笑,连忙笑着开口:“宁小姐,我这刚才也是没想好,那现在开始?”
“还有四分钟。”
陈镇岳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,他看向骆所长,结果人别开头,压根不看他。
陈镇岳咬牙,努力迎着笑脸:“好,宁小姐,这个问题有点冒昧,请问您师从何处?”
“自学。”
“……那能否请宁小姐说一下,您觉得那三个黑袍人是怎么找到的江星野?”
宁瑶反问:“这不是你们应该去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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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她看向骆所长:“所以之前让你们查的那个女孩儿没查到?”
骆所长这会儿支棱起来了:“查到了,那边的特处所已经找到了她,问过了,小姑娘就说是在网上看到的,但已经找不到网站,所以……”
“她人呢?”
“已经派人送过来了,下午就能到。”骆所长说着打量着宁瑶的脸色,“到时候还得麻烦宁小姐您过去看看,您觉得呢?”
看着骆所长那谄媚的样子,沈鉴心和周砚一脸“没眼看”的别开了头。
陈镇岳也握紧了拳头,到底还是没打断骆所长的话。
“可。”
宁瑶说完起身:“四分钟到了,几位若是愿意就多坐会儿,茶水管够。”
不等陈镇岳挽留,人已经走了出去。
“不是,就这么结束了?”沈鉴心憋着的一口气到底是忍不住了,她道:“那我们今天来干啥了?她一个刚毕业的,她狂什么?”
“不是,就这么结束了?!”沈鉴心看着宁瑶转身离开的背影,那口憋了一路的气终于炸了,“她一个刚毕业的野路子,狂什么?!”
周砚也脸色铁青,“咔嚓”一声合上平板:“骆所,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替她说话。我们特处所难道真没人了,要舔一个来历不明的——”
“小周。”骆所长本来因为宁瑶答应去帮忙而不错的心情,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抚平外套下摆的褶皱,语气却冷硬得像冻过的石头,“你年纪轻,有些话我不跟你计较。但话别说得太难听。”
他抬眼看向周砚,那目光里没了平时的和善,只剩下一种经历过风雨的沉厉:
“你要是不服气,大可以找人单挑。只要你能在她手底下走过三招——不,一招。只要你能接住她一招,我这把老骨头,也可以‘舔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