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中最为年长的那个男人压住他的手,清了清嗓子:“宁小姐,我们是京都特处所总部的,我姓陈,名镇岳,此次行动负责人。这二位是我的助手,沈鉴心,周砚。”
宁瑶这才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,三人中气运最强的就是他,不过面相么——她移开视线:“宁瑶,厉家请来镇压厉承铉命格的吉祥物。”
陈镇岳跟着说到:“宁小姐,这次是我们叨扰了。事态紧急,希望宁小姐莫要怪罪。”
宁瑶看似不在乎的摆了摆手,但脸色明显比之前好看了点。
陈镇岳见状稍稍松了口气,就刚才宁瑶的态度,他怀疑周砚要再说两句,人真能直接把他们赶出去。
他脸上露出笑容:“那就好那就好,宁小姐,今日你也累了,厉先生也需要人照顾。我们就不过多打扰,我们明日再来拜访,可否?”
宁瑶点点头,又对骆所长说:“明日过来把赵琪带上。”
骆所长毫不犹豫地点头,带着三人离开了病房。
刚一出医院大楼,沈鉴心便停下脚步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:“陈队,为什么不让我们追问到底?那姓宁的态度倨傲,线索也说得含糊不清,你就这么信了?”
周衍也沉着脸,指尖在平板边缘敲了敲:“还有,她说死了两个跑了一个——尸体呢?现场痕迹呢?单凭她一张嘴,这报告怎么写?”
“双命格的正主我们连话都没问上一句。”沈鉴心补充道,语气里压着不满,“就这么走了?”
陈镇岳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,回头看了眼住院部高层的某扇窗户。日光刺眼,玻璃反着白光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不走,你们能问出什么?”他转回身,声音沉稳,“她摆明了是在赶客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,“你们没看见她刚才露的那一手?”
沈鉴心抿紧嘴唇。周衍也沉默了。
就是因为看见了,他们才没当场反驳。
那四盏明显用过的莲花灯、天台上用十几个纸人布下的防护阵、以及那道射入厉承铉眉心的金光……
每一件都不是寻常玄门手段。
“可是,”周衍还是不甘心,“这不合流程。总部要求详报——”
“流程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陈镇岳打断他,从夹克内袋摸出烟盒,想了想又塞回去,“老骆,联系丁宇。问问病房里的隐藏摄像头,拍到什么没有。”
他抬头,眯眼看了看天色。
“至于那位宁小姐,”陈镇岳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能让厉家那小子心甘情愿当阵眼的人,你们真以为,是靠‘客气’就能对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