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!是我的!”
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定的呐喊猛地响起!
竟是那瘦小的观夏气鼓鼓地涨红了脸,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几步,大声阻止!
她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兽,挥舞着手臂:“哪有这种道理!这东西明明是那位大将军送给我太太太师叔祖的!它打从我太爷爷的爷爷那辈起,就在我们江都观氏武行的祠堂里摆着了!我们武行每一个新弟子入门,都要对着它磕头敬香,拜见祖师爷!它就是我们武行的象征!你、你若是强行拿去了,我们武行本就式微,以后就更开不下去,要彻底散伙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。
“呵,”“李雪鸢”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目光如刀锋般落在观夏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,“小丫头,一而再再而三地驳我的面子,你莫非是活腻了不成?”
观夏被她看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将怀中那根黑黢黢的烧火棍横挡在胸前,做出一个蹩脚的防御姿势,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:“我、我自然不是活腻了!可凡事都得讲个道理!你就算是天下第一,武功盖世,也不能、不能如此平白无故地抢走别人家的传家宝!这是强盗行径!”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议论之声。
方才“李雪鸢”蛮不讲理地连续夺了那么多件宝贝,早已有人暗中看不下去,只是慑于其“天下第一”的名头和狠辣手段,敢怒不敢言。
此刻见她连一个小武行丫头护着的祖传残甲都要强行抢夺,不由低声议论起来,话语中多了几分鄙夷。
“果然是个没什么见识和胸襟的小姑娘,就算走了天大的运道当了天下第一又如何?一点宗师该有的气度和风范都没有!”
一个身材五大三粗、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在看台最边缘的位置低声评价道。
他自以为位置偏僻,声音又压得极低,并不担心会被台上的“煞星”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