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鸿半坐在床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占有欲,“茹师姐,你不是亲口说过,我最是知情识趣,最能讨你欢心吗?日后你嫁给我,我便能日日这般讨你欢心。那司马南初到底有什么好的?除了投胎投得好,出身比我们高一些,他哪里能越过我去?!论对你的心意,他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
听见他这番大言不惭、厚颜无耻的话,饶是对司马南初同样没什么好感的李雪鸢,都不禁有些惊讶于此人的自信。
她又细细打量了徐安鸿一眼,容貌勉强算周正,但比起司马南初那张脸,简直是云泥之别;武功嘛,气息虚浮,根基不稳;至于那唬人的派头,更是流于表面,透着一股小家子气的炫耀。
哦,对了,这再论收买人心、营造声望的能力更是被司马南初甩出十条街不止。
至少人家司马南初想得到一个女人,大抵用不着这种下三滥的迷药手段。
吴茹恐怕心里和她想的大差不差。
闻言,她气得浑身发抖,往徐安鸿那张洋洋得意的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呸!你也配提他?!你给司马南初提鞋都不配!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”
徐安鸿抬起袖子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唾沫,神色并不如何生气,反而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他只是阴恻恻地望向吴茹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茹师姐,那司马南初再好,他眼里可有过你?他也不会娶你!如今,生米已煮成熟饭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何必还要再念着一个压根瞧不上你的旁人?呵,你怕不是忘了,如今那神剑山庄可是三令五申,不准你再踏入一步!可见你心心念念、倒贴上去的司马南初,有多厌烦你、多不想见到你!”
这话如同毒针,狠狠扎进了吴茹最痛的心肺管子上。
当初,就因为她看不惯司马南初身边一个低贱的婢女多得了些关注,借故打了那婢女一顿,司马南初便当即冷脸相待,甚至直接下令,神剑山庄永不欢迎她吴茹!
这件事成了她心中最大的屈辱和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