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初公子,你们怎么来了?”
任行舟上前一步,代为询问道。
司马南初摊开手掌,露出掌心一张折叠的纸条。纸张粗糙,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:来慕容水坞做客,留宿一晚,明天再回,落款是一个极小的鸢鸟标记。
正是昨日李雪鸢放出的那只信鸽所携。
“这鸽子居然真把信平安送到达摩书院了!”
卿子陵见状,忍不住开玩笑打破沉闷气氛,“我还以为它半路就被慕容连城捉去炖汤了呢!”
司马南初“唰”地一下摇开折扇,目光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在在场每一个人身上细细扫过,尤其在慕容黛、受伤的叶青以及那红得灿烂的曼珠沙华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他唇角弯起完美的弧度,含笑道:“看来昨夜,诸位在这风景如画的慕容水坞,度过了相当……精彩的夜晚。”
慕容黛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姿态不卑不亢:“在下慕容代,暂代慕容水坞家主之位。不知阁下是……”
“司马南初。”
他爽快自报家门,又用扇子指了指已走上岸的陈元,“这位是达摩书院的陈元,陈道长。”
“司马”……“达摩书院”……
这两个名号一出来,慕容黛心中顿时一凛,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无论哪一方,都绝非此刻风雨飘摇的慕容家所能开罪得起的。
司马南初语气颇为客气地问道:“连城前辈应是令叔吧?多年前与前辈曾有过一面之缘,不知老庄主如今身体可康健些了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听见他这么问,在场众人的面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,眼神闪烁,无人接话。
司马南初何等精明,立刻笑盈盈地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的李雪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