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鸢答应得异常干脆利落。
慕容黛反而一愣,所有求情的话都被堵了回去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面目狰狞、痛苦不堪的慕容连城,捂着剧痛的胸口,几乎是踉跄着逃也似的快速退出了密室。
石门刚在身后合上,里面便骤然传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!
但那声音很快便戛然而止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了回去,只剩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。
慕容黛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。她二叔此人最是讲究体面,性子狠辣坚韧,能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……那位前辈究竟用了何等手段?
她求对方留二叔一命,这究竟是救了二叔,还是让他陷入了更深、更痛苦的地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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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湖边时,发现卿子陵脚边又多了一个人。
正是昨日比武招亲时,那个非要跟着她来水坞的叶青。
此刻她浑身湿透,昏迷不醒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奄奄,最骇人的是,她右手小指齐根断去,伤口参差不齐,仿佛被什么凶物硬生生啃咬掉一般。
任行舟正盘腿坐在她身旁,双掌抵在她背心,额头沁汗,正竭力运转内力为她输送真气疗伤。
见慕容黛回来,何欢立刻扑了上去,带着哭腔:“表哥!你的伤怎么样?里面……里面怎么样了?”
卿子陵也急切地看向她:“我师傅呢?她没事吧?”
慕容黛面色惨白如鬼,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,声音虚浮:“前辈……她无碍。她估计……正在密室里,问我二叔一些事情……我不便在场。”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幽深的甬道入口,身体又是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表哥,你先歇息片刻,我这就去唤铃兰给你取些疗伤的药来。”
何欢看着慕容黛苍白的脸色,忧心忡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