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行舟屈起手指,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喃喃道:“那……只能说明,他和那个手段阴邪的变态疯子不是一伙人。但他既然买凶要杀万克,又暗中将他换走藏匿,这背后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阴谋诡计!”
他得出了结论,语气笃定,“此人城府极深,用心叵测,我们不可不防!”
“没错!”
对于这一点,卿子陵立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愤愤,“反正他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!整天摇着把破扇子,笑里藏刀的!”
这时,旁边慢吞吞地传来一声饱嗝。
李雪鸢终于解决了最后一口酥酪,满足地拍了拍肚子。她掀起眼皮,用一种近乎“关爱智障”的怜悯眼神,扫了一眼面前正热烈讨论、自以为发现了惊天秘密的两人。
“唉……”
她重重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又叹了一声,“唉……你们两个……以后可千万别单独行走江湖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结伴也不行。就凭你俩这脑子凑在一起,估计被人卖了还得乐呵呵地帮人家数钱,最后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任行舟挠了挠脑袋,再笨也听出来小师叔这是在毫不留情地骂他们了。
他有些不服气,又带点委屈地问:“小师叔,我、我方才分析的……是哪里不对吗?”
李雪鸢扶着吃得滚圆的肚子,艰难地站起来,又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“哪里都不对,”她摆摆手,懒得跟他们详细解释,一副“带不动”的无奈表情,“走吧,带你俩去找地方睡觉。”
邻桌一位正在喝茶的大婶,恰好听见她最后这句话,顿时侧目,朝李雪鸢投来一道混合着惊讶与佩服的复杂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