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清楚,司马南初这儿的伙食极好,顿顿都是精心烹制的药膳,最是补气养血,比起她和卿子陵在外风餐露宿、啃干粮喝雪水的日子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这等滋补机会,自然不能错过。
听到她这般自然而然的关心话语,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司马南初,嘴角的弧度却渐渐收敛了。
他重新坐下,目光在李雪鸢和卿子陵之间转了转,语气变得有些微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“鸢儿,你就……这么关心这位卿二公子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卿二公子”四个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”
卿子陵惊讶地脱口而出,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。
李雪鸢在桌下不轻不重地踢了他的脚一下,这个笨蛋!
司马南初方才或许只是试探,他这么一承认,不是彻底暴露了吗!
“他在我眼里,和卿家没什么关系,”李雪鸢面不改色,语气平淡地接过话头,“我已经将他收作我的徒弟,日后若是有人和他过不去,那就是和我李雪鸢过不去。”
她这话说得清晰明白,既是解释,也是警告。
“徒弟?”
司马南初挑挑眉,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几下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心情似乎又转好了些,唇角重新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师徒!”
卿子陵赶紧解释,“是、是……”
可他“是”了半天,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