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哽咽,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昨夜我……我后来找不到你,还以为你……”
李雪鸢没有立刻回话,眼神迅速扫过四周,确认安全后,她手腕一翻,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已握在手中。
剑光一闪,精准地割断了捆绑在卿子陵身上的层层绳索,竟丝毫没有伤到他分毫。
绳索应声而落,卿子陵僵硬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,忍不住痛哼了一声,手腕和脚踝上皆是被粗糙绳索磨出的深红勒痕。
“让你平时好好跟着我习武你不听,”李雪鸢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,没好气地低声训斥,语气虽冷,却动作利落地检查了一下他手腕的伤势,“但凡你有我三成功夫,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,连点自保之力都没有。”
卿子陵瘪瘪嘴,下意识地想反驳,但自知理亏,最终还是低下头,小声道:“我知道了……此次脱险后,我定当勤加苦练,绝不偷懒。”
看着他这副又委屈又认真的模样,李雪鸢紧绷的脸色稍缓,竟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伸出手,指尖微凉,轻轻刮了一下他挺翘的鼻梁。
“啧,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遇到一点事就哭哭啼啼的?”
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“我看那个阎家小姐,虽然手段古怪了些,但瞧着倒是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