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潜伏,终于得手。
成绒本想说自己一切安好,但眼中光芒一转,却皱眉道:“心脉似乎时有阵痛之感,不知是不是身体尚未完全接纳这血玉水晶。”
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按住胸口,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适。
成妤连忙握住他的手腕,指尖轻搭脉门,凝神为他诊脉。阳光透过竹窗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“我瞧着脉象平稳有力,似乎没什么异常。”
她仔细感知片刻,语气稍缓,“昨夜你受的伤也恢复了不少,真气充沛,想来过几日便能彻底恢复。”
“嗯,”成绒乖巧点头,趁机握住姐姐的手,“那阿姐这几日可要好好陪在我身边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只有阿姐能救我。”
成妤温柔一笑,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:“我看你那些手下这几年被你驯得服服帖帖,难道他们你也不信任吗?”
成绒凝视着她的眼睛,缓缓道:“不是阿姐教我的吗?人心隔肚皮,这世上我能信任的只有阿姐一人。”
他指尖微微收紧,语气坚定:“阿姐亦如是。”
成妤微微一怔,避开他灼灼的目光,闪躲道:“那是从前,往后你总归是要娶妻生子的。我听说你不是对那个铁手堂的郑姑娘情有独钟吗?等过些日子风平浪静了,你不若将她娶回来,如此我也好……”
“你也好什么?”
成绒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也好离开我吗?”
“阿绒,”成妤皱起眉头,好声劝说道,“我骗了妙灵山庄,若留在江南,只怕事情早晚败露,我早就想回西域看看娘亲住过的地方,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父亲的线索……”
“找他做什么?我早就当他死了。”
成绒打断她,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妙灵山庄的事情你不必担心,即便他们发现又能怎样?有我在,他们伤不了你一根头发。”
他站起身,阴影笼罩在成妤身上:“至于别的女人,我没有兴趣,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。”
成妤见他态度坚决,知道此刻多说无益,只得暂时按下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