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自幼被那该死的药人秘法毁了根基经脉,以他的资质,再如何懒散不肯用功,如今也早该是个真元境的高手了!
也不知他那个该死的阿爷脑子里当年是进了什么浆糊,竟如此暴殄天物!
“你过去,”李雪鸢收回手,指向石壁,“朝着石壁上第七招那步法刻画之处,用你刚刚修炼出的全部力气,击一掌试试。”
卿子陵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照做,凝神聚气,用尽全力一掌拍在那步法图案上。
石壁依旧毫无反应,纹丝不动。
是她猜错了?
还是卿子陵现在这点微末功力实在太废了,根本不足以触发机关?
“你先别练心法了。”
李雪鸢沉吟片刻,做出决定,“今日之内,把石壁上刻的这几招外功招式,全都给我学会。”
“今日?”卿子陵顿时面露难色,他对自己在武学上的“笨拙”有着深刻的认知,“师傅,我练功向来慢得很,这些招式看着就很复杂玄奥,我恐怕……”
“那就三日!”
李雪鸢打断他的讨价还价,语气不容置疑,“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他们带来的食物已经不多,若找不到另外的出路,就只能冒着被大雪活埋的风险强行闯出去。
以她如今修为全无的状态,若卿子陵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,两人大概率只能一起葬身在这雪山之中。
“你尽管放心去练,不会的地方,有我在一旁指点。”
她补充道,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大保证。
接下来的三日,卿子陵几乎是不眠不休,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石壁的招式上。
他确实如自己所说,在招式学习上天赋平平,进度缓慢,常常一个简单的动作要反复练习上百次才能勉强形似。
李雪鸢则强撑着精神,在一旁冷眼旁观,时不时出言提点一两句关键之处,往往能让他茅塞顿开,少走许多弯路。
到了第三日傍晚,卿子陵总算磕磕绊绊地将前六式学完,来到了最后的第七式,那诡异的步法。
“这步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