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与伤感,用一种极其温柔又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:“鸢儿,你……你现在要坐这秋千吗?爹爹亲手推你好不好?就当……就当补上以前的……”
李雪鸢缓缓转过头看向他,眼神似笑非笑,带着一种几乎能穿透人心的审视。
“爹,”她忽然开口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针,“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,当年,阿娘和外祖父……究竟是看中了你哪一点?”
萧山闻言猛地一愣,脸上的伤感表情瞬间僵住,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,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李雪鸢却并不需要他的答案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仿佛自言自语。
她随即侧过身,望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卿子栩,伸出手:“栩哥哥,借你的剑一用。”
卿子栩虽不知她意欲何为,但看着她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,还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佩剑解下,递到了她手中。
李雪鸢抽出长剑,手腕一抖,利落地斩过那系着粉色纱巾的秋千绳缆!
“咔嚓!”
木质秋千应声而断,重重地砸落在地,扬起一小片尘土。
那几条粉色的纱巾无力地飘落,显得格外突兀和可笑。
李雪鸢随手将长剑抛还给卿子栩,语气轻描淡写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厌弃:
“看着碍眼。”
萧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轻不重地讥讽了一下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不好当场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