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回神剑山庄的一路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阿碧蜷缩在角落,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白皙柔软、却刚刚徒手接下致命一击的手掌,心中惊涛骇浪,混杂着后怕、茫然和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诡异熟悉感。
司马南初闭目养神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,车内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错。
良久,马车终于在庄内停下。
司马南初率先下车,并未多看阿碧一眼,只沉声对迎上来的管事吩咐:“带她回去休息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阿碧被丫鬟引着回到自己的小院,整个人仍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。
茶亭内,气氛比马车内更加凝肃。
卓尔快步走进来,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血腥气和夜间的寒露。他面色凝重,对着负手立于窗前的司马南初躬身行礼:“公子,现场已清理完毕。一共两拨人,身份都已查明。”
司马南初没有回头,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卓尔继续禀报,声音压得很低:“第一拨明目张胆袭击的,是九鼎门豢养的死士,修为大多在真元境初期,手法狠辣,但不成章法,像是弃子。”
“九鼎门……”
司马南初缓缓转过身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,“看来是我那好侄儿惦记着我这个皇叔,特意送来的‘厚礼’。”
当朝大皇子司马北湛的生母,正是出自以炼丹和培养死士闻名的九鼎门。
“是大皇子殿下?”
卓尔顺着他的话猜测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