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这才真正拂袖而去。
正好走到近前的阿碧连忙侧身让路,恭敬地行礼:“见过家主。”
洛明瑞却像是没听见,带着一脸未消的怒气快步走远了。阿碧疑惑地挠挠头,搞不清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提着食盒,脚步轻快地走进茶亭,将盒子轻轻放在石桌上,好奇地问:“公子,您是不是得罪家主了?我看他刚才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。”
司马南初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被洛明瑞拂乱的棋子,闻言抬起眼皮,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这偌大的神剑山庄里,敢这么直愣愣跑来问我是不是得罪了人的,恐怕也只有你了。”
阿碧俏皮地吐了吐舌头:“我说错话了吗?可我瞧着……卓尔和茉禾姐姐,也不像是胆小话少的人呀。”
“他们在我面前,可比你懂得‘听话’多了。”
司马南初将最后一颗黑子捡回棋罐,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阿碧赶紧打开食盒,将还冒着温热气的千层酥碟子端出来,试图转移话题:“公子您尝尝这糕点,琴晚姐姐刚做的,酥脆香甜,可好吃了!”
她殷勤地将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自己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司马南初示意她在对面的石凳坐下,将装黑子的棋罐推到她面前:“既来了,陪我下一局。”
“啊?我、我不会下棋啊公子。”
阿碧看着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和密密麻麻的棋子,面露难色,“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好复杂,规矩肯定很多……”
“一黑一白,一攻一守,落子无悔,局终论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