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功夫就稀松平常,如今连这唯一的指望都快没了,以后回漠北,岂不是更要被族中长辈和那个“讨债鬼”哥哥比到泥地里去?
李雪鸢在一旁瞧着了他这副可怜模样,难得主动开口安慰道:“天下功夫万千,流派繁多,即便不练腿上功夫也无妨,剑法、刀法、掌法、内家心法,皆可有所成就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兰濯池平日偶尔的只言片语,又道:“何况,武者修行,境界为本。若你他日能突破至金刚境,肉身重塑,气血如汞,这点筋脉上的旧伤,自然能被磅礴内力逐渐蕴养修复,或许还有复原如初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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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陵苦兮兮地看着她,那张俊俏的脸皱成了包子,“李姑娘,你不懂。这武功境界,从锻体入门,到练气、真元、金刚,突破哪一个境界不是困难重重,需要大毅力、大天赋?我……我学了十余年,还是在锻体境勉力挣扎,连真气门槛都没摸到。别说我现在伤了一只腿,动弹不得,就算我生龙活虎、四肢健全,这辈子恐怕也摸不到金刚境的边儿啊!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沮丧。
李雪鸢闻言,微微皱眉,面露讶异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你竟然学了十余年?”
在她看来,即便是资质再平庸之人,有名师指点,资源不缺,十余年时间,堆也该堆到炼气中后期了。
这锻体境……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。
秦陵被她这直白的疑问噎得一哽,面色讪讪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小声嘟囔辩解:“我、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