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今年真是流年不利。你这好端端的受了伤,云儿也是,今早进宫路上竟遭遇了刺杀,还见了血……唉,今夜我就在佛堂为你们二人点一盏长明灯,祈求佛祖保佑你们平安顺遂。”
她说着,轻轻捂住心口,一副忧心不已的模样。
“他遇到刺杀?”
司马南初挑眉,似乎这才来了点兴趣。
“就在今早进宫的路上。”
上官明珠蹙眉道,“唉,这孩子,不知道是听了谁的挑拨,竟一口咬定是你所为,还闹着要告到六扇门去,被我好不容易才劝住了。”
“呵,”司马南初闻言,冷笑一声,银扇在掌心敲了敲,“让他去告啊!你拦着他作甚?我倒是要看看,这六扇门最后能查出个什么结果来!”
如此拙劣的诬陷手段,他司马南初可不想平白吃这个哑巴亏。
“南初!”
上官明珠蹙起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,“你和他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什么?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皇兄向来疼爱他,又对你……颇有成见。若是这事真闹大了,无论真相如何,你少不了要被他寻个由头,狠狠训斥一番。你好不容易才能回浮玉京述职,我还盼着你能多待些时日,陪陪阿娘……陪陪我。”
她一时情急,险些失言,赶紧改口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司马南初将她的失态尽收眼底,嘴角的讥讽笑意更深,语气也更加刻薄:“我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,有什么好‘述职’的?不过是皇兄想起来了,召回来看看罢了。贵妃娘娘既然想见我,又贪恋这深宫安逸,不肯随我去那苦寒封地,此刻又在我面前表演这母子情深的戏码,是给谁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