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缨是他重要的一步棋,也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,若是就这么折了……
就在这时,书房门口光影一暗,一个气息内敛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,正是司马焕云昨夜派去秘密监视长乐王府动静的心腹侍卫。
“殿下!”
那侍卫单膝跪地行礼。
司马焕云立刻转身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:“如何?可有看到陆大人出来?长乐王府内昨夜可有异动?”
侍卫低着头,恭敬回禀:“回殿下,属下在长乐王府外围几个隐秘处守了一整夜,府内……府内并无任何异常动静传出,府门守卫如常换岗,未见加强戒备,也未见有……有尸首或被擒之人送出。”
“没有任何异常?”
司马焕云紧紧皱起眉头,脸上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凝重,“怎么会没有任何异常?!”
这完全不符合常理!
陆沉缨若是成功刺杀或闹出动静,长乐王府必然大乱。若是失败被杀或被擒,以司马南初的性子,也绝不会如此悄无声息。
这死一般的平静,反而透着最大的诡异。
“那陆沉缨究竟是死是活?!”
许鸣在一旁冷静地分析道:“殿下,没有异常,恰恰说明长乐王安然无恙。陆沉缨她……自然是刺杀失败了。”
在他看来,这结果是再正常不过的,“陆沉缨就算武功再高,想要硬闯守卫森严、高手如云的长乐王府去刺杀司马南初,而且还是临时起意,毫无周密筹划,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,与送死无异。”
听到许鸣这番“理智”的分析,司马焕云面色微微一白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抬头狠狠瞪了许鸣一眼,眼神中带着恼怒。
许鸣被他瞪得心里一哆嗦,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多嘴。
“蠢货!”
司马焕云低声骂了一句,不知是在骂许鸣,还是在骂那个一去不返的陆沉缨,语气中充满了懊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。
“我明明告诉过她了!若事不可为,就不要硬来,保全自身为上!她、她非要逞强作甚!当真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