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诩是个不错的上峰,对属下的事没有太多掌控欲和好奇心,只要能把交代的事办好,私生活如何她并不在意。
“那我……可以跟着你吗?”
卿子栩眼巴巴地望着她,那双总是沉静从容的眸子里,此刻竟流露出几分少年人才有的忐忑和期盼。
“你非要跟着我做什么?”
李雪鸢狐疑地问,眼神锐利起来,“你想知道我的行踪?还是……想监视我?”
她如今身份特殊,行事必须万分谨慎,即便对卿子栩,也不能全然信任。
“不,我不是想打探你的事,我只是……”
卿子栩急忙否认,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了。
只是什么?
他明明就是想知道她所有的事,想知道她住在哪里,每日做些什么,是否安好,是否又受伤……
他巴不得事无巨细都知晓。
难道他要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她吗?
可是,她哪里需要他的保护呢?
她从来都是那个站在前方,为别人遮风挡雨的人。
情急之下,他脱口而出:“阿鸢,之前阿陵能为你做的事,我都可以做,他不能做的事……我也能做。”
话一出口,他便后悔了。
果然,李雪鸢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你拿自己和他比什么?”
她不明白他为何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,“你已经比他好太多了,何必还要贬损他。”
在她心中,阿陵是阿陵,卿子栩是卿子栩,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无从比较,也不必比较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卿子栩急忙解释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和痛色,“我只是……算了,没什么,是我的错,我以后不提他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重新看向李雪鸢,目光恳切,“阿鸢,让我留在你身边吧,就做一个隐在暗处的护卫也好。浮玉京不比其他地方,天子脚下,鱼龙混杂,高手如云。况且陆沉缨作为六扇门的捕头,手握玄阳王罪证,太多人盯着她了,身边危机四伏。你一个人,我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