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李雪鸢狐疑地打量他一眼,这也能找到角度夸她?
“卿子栩,你是不是有事求我?”
不然,干嘛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里堵着她,嘴上还跟抹了蜜一样说这么好听?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卿子栩连忙否认,语气甚至比刚才更软了三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阿鸢,我对你无所求。”、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看向她,眼中真挚更盛,仿佛有星光落入其中:“阿鸢,今日我来见你,只有一事想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所图为何,但我知道,你绝非池中之物,胸怀高远,志在四方。你要走的这条路,或许遍布荆棘,并不轻松。”
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,仿佛要望进她心底:“若你前行路上,觉得孤单,或有用得上我卿子栩的地方,无论何事,刀山火海,我也万死不辞。”
————
李雪鸢听明白了。
这大晚上的,夜风瑟瑟,他守在这儿,既不是在意这鬼玉笛,也不是真关心阎仙乐,原来是来向她投诚表忠心来了。
有点意思。
她绕着卿子栩缓缓走了一圈,月光下,他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温润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她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,歪头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:“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?卿大公子,这话说得可真够重的。你当真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?可别是一时冲动,说来哄我开心的漂亮话吧?”
卿子栩立即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,语气郑重而清晰:“栩今日所言,句句发自真心,字字出自肺腑,绝无半句虚言。若有违背,天地不容。”
“哦?”
李雪鸢转了转眼珠,故意拖长了语调,显得不那么在意,“可你也看到了,我孑然一身,独来独往惯了。目前看来,并没有什么需要劳烦卿大公子你上刀山、下火海的地方。你的这份‘好意’,我怕是受用不了,白白浪费了你一腔热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