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阎书远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,悲愤交加地吼道:“污蔑?卿家主!此事有我山庄数名下人亲眼作证!更有郑太守一同亲眼所见!你的小儿子卿子陵,昨夜半夜潜入我妙灵山庄,闯入我三妹闺房,将其奸污!见事情败露,更是狠下杀手,将其杀人灭口,犯下此等禽兽不如、人神共愤之事!铁证如山,你还要在此包庇吗?!”
“你胡说……什么?卿子陵?他、他做了什么?!”
卿连如遭雷击,惊疑不定。
他万万没想到,阎书远发难的由头竟然不是阎书棠之死,而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!
“不可能!你休要满嘴喷粪,血口喷人!”
林云舒护犊心切,立刻怒目而视,厉声反驳,“我儿子陵昨夜在客栈睡得好好儿的,怎么会跑到你这妙灵山庄来!定是你栽赃陷害!”
“哼!卿夫人爱子心切,阎某可以理解。但事实胜于雄辩!诸位若是不信,随我进来一看便知!”
阎书远冷哼一声,猛地推开院门。
院内景象顿时映入众人眼帘,只见主屋房门大开,一个女子衣衫不整、发髻散乱地倒在血泊之中,颈间有明显的青紫色掐痕,双目圆瞪,死不瞑目,正是阎家三小姐阎书晴!
而她身旁,同样衣衫凌乱、发冠歪斜的卿子陵,正被粗绳五花大绑着跪在院子中,嘴里塞着一块破布,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,正兀自拼命挣扎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冤屈。
阎书远示意了一下,旁边下人立刻上前扯掉了卿子陵嘴里的破布。
“爹!娘!大哥!我没有!我什么都没有做!我是被冤枉的!是他们打晕我把我绑来的!这全是污蔑!是陷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