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雨汐跟陈浩那是老夫老妻了,两人最近的距离,是负十八厘米,她根本不在乎陈浩看。
甚至在她眼里,此时的陈浩不是男人,而是集美。
但这一幕,把旁边的西门媚看傻了。
她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今年32岁,只是大学的时候,谈过一次恋爱,那时候就亲亲嘴,拉拉手。
让她在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男人面前,脱得只剩内衣?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田雨汐把湿衣服架在火堆旁,扭头见陈浩正盯着自己看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啊?过来,帮我解一下,这带子湿了不好解,勒得胸口疼。”
陈浩哦了一声,凑过去。
田雨汐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陈浩单手熟练地一挑,胸罩扣子应声而开。
田雨汐一边揉着胸口,一边调侃道:
“哟呵,陈老板技术见长啊,以前不是得两只手才解得开吗?”
“熟能生巧嘛。”陈浩嘿嘿一笑。
听着这两人的虎狼之词,西门媚的三观碎了一地。
不是……现在的警察办案都这么开放的吗?
陈浩接过田雨汐递来的内衣,架在火上烤着,布料上腾起阵阵白雾。
十几分钟后,衣服勉强烘干了。田雨汐穿戴整齐,感觉活过来了。
两人同时转头,目光落在了西门媚身上。
西门媚紧紧抓着领口,拼命摇头: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不冷,我真不冷。”
“西门小姐,你就别扭扭捏捏的了。”
田雨汐严肃起来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里是大山深处,夜里气温很低,湿气入骨。如果你生病发烧了,失去行动能力,我们就得有一个人背着你。
在没有路的情况下背着一个人,搞不好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儿。”
这话虽然难听,却是大实话。这是生存,不是过家家。
西门媚咬着嘴唇,眼眶红红的。她知道田雨汐是对的,她不想死,更不想拖累别人。
在两人直勾勾的注视下,她颤抖着手,缓缓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