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灯猛地挥手,那小弟才悻悻地缩了回去。
他走到陈浩旁边的沙发坐下,强压着怒火问:“陈浩,你什么意思?我兄弟来你场子捧场,你就这么对待他?”
“捧场还是砸场,你心里没数?”
陈浩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转厉,“在我东泰的地盘动枪,没直接崩了他,已经是给你莽灯面子了!”
说罢,陈浩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很快,鼻青脸肿的洋芋粑和他的小弟被拖了下来,一个个垂头丧气的,活像斗败的公鸡。
看到手下这副惨状,莽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来之前他特意交代过,只找点小麻烦,别真吃亏,试探一下陈浩的底线。
结果倒好,直接把他贵州帮的脸丢尽了。
带着枪还被打成这样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们贵州帮在东莞道上就没法抬头了。
“莽灯,钱到底带没带?”
陈浩步步紧逼,“要是没带,你这几个小弟,我就按东泰的规矩自己处置了。”
“陈浩,大家都是在东莞混饭吃的,别给脸不要脸!”
莽灯沉下脸,语气里满是威胁。
陈浩猛地站起身,一步走到莽灯面前,吓得莽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他可是清楚,陈浩这小子就是个疯子。
“给脸不要脸又怎么样?”陈浩俯身盯着他,声音冰冷,“莽灯,你给我听清楚了,你就是个臭卖鱼的!”
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莽灯的死穴,他猛地攥紧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都快喷出火来。
莽灯以前在贵州确实是个卖鱼的,因为被地痞欺负,一怒之下捅死了人,才逃到东莞讨生活。
刚来的时候还是干老本行,在菜市场租个摊位卖鱼,后来运气好,跟着一个大哥混,才慢慢坐上了贵州帮老大的位置。
他最恨别人提这段往事。
逢年过节回老家,别人问起他的营生,他都吹牛说自己在外面开工厂,是白手起家的老板。
至于陈浩怎么知道的,还是上次和赵三明喝茶时,赵三明无意间聊到的。
而陈浩,就是故意用这句话刺激他,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莽灯恶狠狠地瞪着陈浩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,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。陈浩的手已经悄悄攥紧,只要莽灯敢动,他保证对方活不过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