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本来就一直在门口盯着,听到动静之后推开门走进去,便问道:
“先生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他妈怎么回事?你们家小姐把酒洒老子衣服上了,赔钱!”
说着,几个贵州帮的混混就把服务员围了起来,还撸起袖子,刻意解开衣领,一个个纹龙画虎的,一副社会人的逼样。
“拉家妈的,卖麻批的,你个哈儿,赶紧找你们经理来!”对面用贵州口音说道。
服务员知道这几个孙子是来闹事的,于是拿起对讲机就喊人,声音压得低,很急:
“三楼315,有人闹事,带家伙来!”
猛龙出去了,来的是猛龙的手下。
猛龙的手下带着十多个保安走了过来,脚步沉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猛龙的手下叫大逼,脸上一条刀疤,长得有点凶神恶煞的。
“我以为谁呢,是你呀,大逼哥。”
黄毛用手敲了敲大逼的胸口,力气不轻不重的。
两人也算认识,毕竟都是东莞道上混的,以前还一起砍过人,喝过花酒。
大逼推了黄毛一把,“洋芋粑,别他妈搞事,东泰不是你们装逼的地方。”
洋芋粑就是那个黄毛,洋芋粑冷哼一声,
“大逼,你以前拿西瓜刀砍人的,穿上西服你要干嘛?要考研啊?
操,保安队队长当上瘾了?”
大逼不想屌他,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街头混混了,而是东泰的保安大队长。
眼看大逼不鸟自己,洋芋粑又说道:
“你们的妞,把我兄弟的衣服弄脏了,这事儿怎么算?老子今晚喝得正爽,被扫兴了。”
洋芋粑说着,看了身边的小弟一眼。
小弟赶忙说道:“就是,我这身衣服,是我三岁的时候,我外婆给我缝的,有钱也买不到。
大逼瞥了一眼,上面挂吊牌的的那根线都还在。
“大家都是混道上的,我也不要多,10万块钱,赔10万块钱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。
操,不然老子叫人来拆场子!”
“我陪你妈!”
大逼跳起来一巴掌,抽在那个小弟脸上,小弟被抽得一颗牙崩飞在地上,血沫子溅了半米远。
哗啦一下,洋芋粑和身后的两个小弟拿出手枪,顶在大逼的脑袋上。
自从上次被打黑除恶之后,道上已经很少见枪了。
特别是东泰要打开门做生意,也不想被人抓到把柄,所以陈浩就没有给他们配枪。
保安队顶多带根甩棍,防身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