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样,崩鼻丧越装波大的,绝不能认怂。
而太子辉这边,小弟被打也没法善了,两边人瞬间对峙起来,拳头都攥得咯咯响,眼看就要打起来。
小主,
就在这节骨眼上,太子辉的手机响了,是四眼牛打来的。
“阿辉,今天他开业,给个面子。这事不急,咱们慢慢算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太子辉虽不甘心,也只能领命,带着手下撤了。
那两辆货车换好轮胎,也很快开走了。
太子酒店里。
“操他妈的,我们就跟阿丧那几个逼样的拼了嘛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谁的火力强。”
白毛一脸不服。
太子辉扭过头来,指着被揍的小弟。
“你看看你们,他妈的从上到下,那个不在嗑药?”
“拼个屁啊,怎么拼啊?人家是拿命给你们拼啊。”
“你是给你们拼嗑药啊,操你妈的。”
小弟们闻言,把头低了下去。
……
回到夜总会,崩鼻丧端着酒杯装腔作势:
“想拿捏我?老子混江湖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子宫里呢!来,大家继续喝,别被扫了兴!”
众人纷纷附和,唯有肥仔伟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菜。
崩鼻丧突然来大陆搞事,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今天这出闹剧,更让他心里发沉。
这些年,肥仔伟一直想洗白,做个正经商人,最近这事都快提上日程了。
若不是黄志成硬推着他当话事人,恐怕他早开始规划退路,去欧洲、美洲过清闲日子了。
自从坐上话事人的位置,洗白成了他每天都考虑的事,甚至连接班人都选好了,正是陈浩。
余莎莎瞥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,没说话,只是默默给他添了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