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带兄弟们赚钱,可他们就是不服我!”崩鼻丧红着眼低吼,“既然不服,那就各走各的路,我自己开宗立派怎么了?”
“那就开打。”
尤伯冷哼一声,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
“妈的!你们不选我,我退社搞新社团也不行?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们是要逼死我啊!”
崩鼻丧彻底爆发,嘶吼着捶打墙壁。
“没人想逼你,是你自己要把社团搅乱。”尤伯无奈地摇头,“真等你搞起新和胜和,社团会联合起来打你。”
“打就打!来啊!看谁先死!”崩鼻丧愤怒地咆哮。
尤伯懒得再理他,抬手呼叫警员,转身离开了拘留室。
……
中午,崩鼻丧被允许会见家属,他的妻子邓霞,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。
下午,邓霞带着律师来到警署。
按照规定,他们的谈话全程由警方监督,三人没说多余的话,崩鼻丧只反复叮嘱邓霞,务必找到上海仔。
他和上海仔早有约定,如果最后是肥仔伟当选,他们就联手开战。
……
当晚,和胜和的十一位元老悉数到齐,前话事人上海仔、热门人选肥仔伟也在场,十三个人围坐在大厅里。
门外,密密麻麻的保镖和小弟守着,气氛凝重。
“开始投票吧。”尤伯率先站起身,“我投阿伟。”
那些原本就倾向肥仔伟的元老立刻跟进,纷纷表态支持。
几个骑墙的二五仔见大势已去,也赶紧倒向肥仔伟。
最终,十一张选票全投给了肥仔伟。
尤伯郑重地将象征和胜和权力的龙头棍,连同社团账本一起交到肥仔伟手中。
肥仔伟双手接过,没有花哨的宣誓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我会带大家好好赚钱。”
“还有件事要解决。”尤伯看向众人,“崩鼻丧放话要开战,你们怎么看?”
他转头望向上海仔,“你呢?站哪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