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黄厅长眼里,陈浩性子直,看着比肥仔伟单纯。
可余莎莎跟陈浩打过几次交道,总觉得这小子看着随性,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。
水煮鱼端上来的时候,陈浩夹了一块。
“现在能说了吧?这飞全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是伟哥刚混社会时的大哥。”
余莎莎放下筷子,语气严肃,“当年在香港钵兰街,洪乐飞全的名号比现在的肥仔伟还响,
是洪乐十八罗汉之一,手底下跟着一群兄弟。”
“那都是过去式了吧?”
陈浩嚼着鱼肉,满不在乎,“落草的凤凰不如鸡,他现在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“问题就出在他的过去上。”
余莎莎皱起眉,“伟哥留在香港的小弟,全是当年飞全的旧部。
这次他回来,是上海仔和崩鼻丧撺掇的,就是想让他鼓动那些老兄弟反水,搅黄伟哥竞选话事人的事。”
陈浩夹菜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。
肥仔伟要是当上话事人,就能把香港和大陆的势力捏合到一起,到时候生意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可要是上海仔或崩鼻丧上位,以之前的恩怨,他们肯定会往死里整肥仔伟。
这选举,确实只能赢不能输。
吃完饭,余莎莎直接开车回了会所。
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奔驰,飞机带着十几个小弟站得笔直,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:“莎姐,浩哥。”
“人齐了,出发去深圳港口。”
余莎莎说着,率先上了车。
这次她没坐驾驶位,而是和陈浩一起坐到了后排。
陈浩这才发现,余莎莎今天穿了身黑色职业套装,肉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腿,高跟鞋踩在脚垫上,比平时多了几分诱惑。
他的目光忍不住瞥了两眼,又赶紧移开,假装看窗外的街景。
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余莎莎,此刻却皱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
陈浩看了她好几次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莎姐,你愁什么?真怕那个飞全?”
“不是怕,是麻烦。”
余莎莎叹了口气,“飞全这人当年讲义气,但也记仇。”
三辆奔驰一路疾驰,傍晚时分终于抵达深圳港口。
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,把众人的头发都吹乱了。
他们在路边等了大概四十分钟,一艘渡轮缓缓靠岸,一辆老款奥迪A6从渡轮上开下来,稳稳停在了奔驰车队前面。
车门打开,阿成先跳了下来,身后跟着几个小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