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宏让人把受伤的弟兄抬走,剩下的人依旧围着陈浩他们,既不动手,也不让他们走。
陈浩倒也淡定,靠在墙上抽烟,他从鬼门关走过好几遭了,早就看透了,人要死活不了,人要活也死不了,急也没用。
玫瑰和猛龙见他淡定,也渐渐放松下来,蹲在地上休息。
过了大概半个钟头,养牛场门口传来一阵密集的汽车引擎声,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上海仔和崩鼻丧急匆匆地跑进来,第一眼就朝着尤伯冲过去。
“尤伯,让您受惊了!”
上海仔一边扶尤伯,一边装模作样地骂道,“没想到四川帮那群狗日的这么大胆,居然敢绑架您!我们这就送您回去!”
尤伯冷哼一声,一把推开上海仔的手,紧紧抱着装有龙头棍和账本的银色密码箱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上海仔也不生气,心里暗骂:“老东西,早晚砍你。”
他和崩鼻丧在路上早就商量好了,不管这次选举能不能当上话事人,肥仔伟和尤伯都必须死。
肥仔伟用家人威胁他,尤伯又一直偏袒肥仔伟,这两人不搞死,留着过年?
上海仔掏出手机,拨通肥仔伟的号码:“阿伟,尤伯和陈浩我都接到了,说吧,想怎么谈?”
“晚上来和胜和总部,我跟你好好谈。”
肥仔伟的声音依旧沉稳,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上海仔对着洛天宏挥了挥手:“你的人先撤吧,这里没你们的事了。”
既然已经和肥仔伟撕破脸,这些打手留着也没用,不如先打发走。
洛天宏也没多留,带着剩下的弟兄就走了。
临走前,他还特意看了陈浩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,这么好的身手,没能好好打一场,可惜了。
上海仔和崩鼻丧倒是客气,亲自开车送尤伯、陈浩、玫瑰和猛龙回去。
到了尤伯的别墅,上海仔又拨通肥仔伟的电话,语气急切:“你的人我放了,我老婆孩子你什么时候放?”
“现在已经放了,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。”肥仔伟冷哼一声,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夜幕降临,和胜和总部灯火通明。
楼下街对面停满了香港警察的车,这么大的动静,警方不可能不知道,只是暂时没插手。
总部走廊里挤满了各个堂口的小弟,手里都拎着家伙,眼神警惕地盯着对方,空气里满是火药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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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,以尤伯为首的叔父辈,和支持肥仔伟的堂口老大坐在左边。
以崩鼻丧为首,支持他的人坐在右边。
双方都一言不发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终于,一个头发花白的叔父辈元老站了起来,指着崩鼻丧,语气里满是不满:
“阿丧,你绑架尤伯、抢龙头棍,有没有把我们叔父辈放在眼里?”
崩鼻丧啪地一下站起来,指着那元老的鼻子就骂:
“他妈的!这里轮得到你说话?你不就是有两间破酒吧、烂舞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