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办公室里,肥仔伟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踱步,眉头拧成了山东大麻花。
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他已经给陈浩打了十几个电话,每次都是忙音,始终没人接。
“妈的,不会真出事了吧?”
肥仔伟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陈浩是张惠兰的人,要是在他的事上折了,他根本没法向张惠兰交代。
但他也没慌神,早在让陈浩去西贡前,就留了后手,只是不知道飞机那边进展如何。
他掏出手机,拨打飞机的号码,听筒里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忙音。
“操他妈的!现在到底什么情况?”肥仔伟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
旁边的余莎莎赶紧上前,递过一杯冰水:
“老板,别着急,着急也没用。陈浩身手好,还有玫瑰和猛龙在,说不定只是暂时没信号。
再等会儿看看,飞机那边说不定在路上。”
肥仔伟接过水杯,刚喝了一口,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飞机打来的。
“喂!飞机!怎么样了?”肥仔伟几乎是吼着问出口。
听筒里传来飞机粗重的喘息声,还夹杂着汽车引擎的轰鸣。
“老板,我到了,他老婆和女儿刚从学校里出来,正往家方向走,我跟在后面呢!”
“好!按计划来,等我的命令!”
肥仔伟挂断电话,眼神瞬间变得狠戾,他抓起另一部手机,直接拨通了上海仔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肥仔伟强压着怒火:“上海仔,让你的人把尤伯放了,还有陈浩他们。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谈,别逼我动手,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此时,上海仔的别墅里,他正和崩鼻丧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红酒杯,等着洛天宏把尤伯、龙头棍和账本带回来。
听到肥仔伟的话,两人对视一眼。
上海仔放下酒杯,故意装傻:“阿伟,你在说什么?什么尤伯?尤伯怎么了?我听不懂啊。”
“行了!别他妈装了!”
肥仔伟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我知道绑架尤伯的事是你和崩鼻丧搞的!最好放了尤伯,放了我的人,否则我让你一家人整整齐齐的!”
“呵,阿伟,你这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上海仔冷笑一声,依旧抵赖,“我们都是拜过关公的兄弟,我怎么会做这种事?
尤伯被绑架的消息,我也是刚知道,正想办法联系绑匪呢。
你是不是听了别人的挑拨?别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“我去你妈的兄弟!”
肥仔伟彻底没了耐心,他冲余莎莎使了个眼色。
余莎莎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,拨通飞机的号码,按下了免提键。
“喂!老大,怎么样?可以动手了吗?”飞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还带着几分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