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女的有点奇怪。”
玫瑰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“我也看出来了。”陈浩表示赞同。
玫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指尖捏着杯壁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怎么一直弃牌吗?”
陈浩点点头:
“我看出来了啊,所以我没有阻止你,那两个跟我们一桌的是赌场的人,少妇和大胡子也是一伙的。”
“甚至大胡子和少妇,还有赌场那两个人都是一伙的,我们才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“聪明。”玫瑰竖起大拇指
又继续解释道:“前几局我故意跟牌,观察过他们的眼神。
每次我要加注,大胡子就会用指节敲三下桌子,少妇立马就弃牌。
后来我拿好牌,他们又故意抬注,逼我跟到底。”
玫瑰顿了顿,继续说,“而且我注意到,发牌员给他们发牌的时候,手指会多停顿半秒。
这明摆着是赌场的人,不想让我赢了钱离场。
就算真赢了,他们也不会让我们走。”
陈浩接过话头:“不仅走不了,还会怀疑我们的身份。
我们来这儿不是为了赢钱,没必要打草惊蛇,把赢的钱吐回去,他们才不会盯着我们。”
玫瑰点点头:“是的……”
在莞城他就听飞机说过,有些看似合法的赌场,表面上让客人随便玩,可真要是有人赢了大钱,立马就会换发牌员,同桌的赌客也会换,换上来的全是赌场自己人。
别人主场作战,外来户哪有赢钱的道理?
除非出千,可赌场里到处是摄像头,出千被抓,不仅钱要吐回去,手指都得断几根。
“这帮逼孙子,真够阴的。”
陈浩骂了一句。
“对了,刚才我出去溜达了一圈,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,这里面哪有那么多真夫妻?大多是假的,那些女的说不定是澳门来的小姐,专门圈有钱人的钱。”
“整个派对就是一场宰羊局。”
玫瑰没接话,只是望着窗外的海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