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啦,昨天让你看的报表,你学会了没?”余莎莎问道。

陈浩点点头:“那也太简单了,我又不是傻子。今天教我点什么呢?”

余莎莎把车钥匙丢给陈浩:“今天教你开车。”

“啊?你呀,你教我开车?”

“嗯,怎么了?我没资格吗?”

陈浩摇摇头:“不是,主要我想去驾校学,没有驾驶证,就算学会了开车也上不了路啊。”

余莎莎呵呵一笑:“你难道不知道驾照可以花钱买吗?”

“啊,花钱买?”

2000年那会儿,说了各位不信,驾照是可以花钱买的,甚至可以找人替考。

余莎莎拿起桌上的包走在前面,朝着楼下停车场走去。

坐到车里,余莎莎说道:“只要有钱,没有摆不平的事。”

说完,一脚油门带着陈浩来到了一处很宽广的泥地。

地块是肥仔伟的,批给他建酒店的。

只不过现在一些手续还没下来,还没动工。余莎莎的奔驰停在一旁,下车后,余莎莎坐到了副驾的位置,把车钥匙丢给陈浩。

陈浩没开过车,但是对车很熟悉。这就是男人,很多男的没打过炮,但是怎么打炮已经在心里模拟了上万遍。

陈浩坐在主驾的位置,余莎莎告诉他怎么点火,怎么挂档,怎么放手刹,几分钟就把一些基本的操作流程说完了。

陈浩点了点头,启动车辆。开始的速度很慢,开着开着陈浩就放飞了自我。

余莎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,其实教陈浩开车这种事大可不必她亲自上手。

这是黄志成的意思,希望余莎莎多接触接触陈浩,把陈浩攥在手心里,成为他胯向下一个台阶的棋子。

……

香港,尤伯家里。

尤伯和上海仔面对面坐着,上海仔长得有点像谢贤,就是那个:别以为你带我出来混,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。

虽然上海仔没说明来意,但尤伯已经开口了。

“上海仔,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你想连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