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太凶了,真干起来要吃亏。
田雨汐一口武汉腔,娇嗔道:“蒜鸟,蒜鸟,老公,你搞不赢他滴。”
她搂紧陈浩脖子,胸口起伏,演得很好,像个小媳妇。
“我搞不赢他?”陈浩推开她,撸袖子作势要干。
那人想了想,不想打草惊蛇,随口骂两句脏话,转身走了。
直到他身影钻进铁门,陈浩和田雨汐才松口气,相视一笑。
人虽走了,田雨汐大口大口喘气,胸口晃荡。
不是怕,只是刚才陈浩吻得太深情,那种感觉,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一样,差点决堤了。
她从小品学兼优,28岁了还没处过对象,这两天和陈浩的奇妙经历,好像打开了身体里的某种开关。
田雨汐小声在陈浩耳边道: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吸我舌头?”
“啊?是你自己伸出来的吧?”陈浩懵了,他还以为她入戏太深。
没想到竟是情不自禁。
田雨汐脸红着,赶紧溜回主驾,低声转移话题:“怎么办?不会打草惊蛇吧?”
陈浩摇头道:“不会。”
厂里,那人进门,马尾迎了上来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操!有个长得像金城武的帅逼,和一个妞在路边车震,玩儿得真花!”
那人啐一口,还有点小嫉妒。
那女的身材也太好了。
马尾指了指货车:“少废话,下货!”
厂里十几个工人围了过来,把货卸下,推车往仓库走。
仓库下面,藏着个超大地下室,韩城已在里面穿好防护服:
“动作快点,别出岔子。”
塑料厂占地好几亩,晚上还有机器轰鸣。
到晚上12点,陈浩实在坐不住了:“我溜进去看看。就这么蹲着,蹲到猴年马月?”
他起身下车,田雨汐叫住她:“等等,我跟你一起。”
两人开车绕到塑料厂后小树林,把桑塔纳藏好,下车猫腰顺着围墙侦查。
走到一处排污口,田雨汐扇了扇鼻子,一股怪味钻入鼻腔。
她眉头紧锁:“就是这味儿,没错了,他们在里面制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