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呀?”
“人家嫌贵州的、云南的爱打架,四川的爱偷东西,谁敢要啊?”
陈浩吃了一口烤肉:“那也不能一竿子打死,难道四川、贵州、云南就没有好人了吗?”
“谁管你那些?规矩是人家定的,人家有权利,想要谁就要谁。”
张小丽虽然这么说,但是陈浩还是决定明天出去碰碰运气。
呆在这里每天听嗯嗯啊啊的,心里烦躁。
吃着吃着,陈浩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:
“丽姐,你做这个多久了?”
“两年多了吧。”
“丽姐,你就没想过改行吗?这个也做不了一辈子。”
张小丽一边啃鸭脖一边说道:
“能做多久做多久吧,去工厂里上班整天累死累活的,一个月五六百块钱。”
“我做这个一次一百,一天要是十次,那就是一千。”
“一个月我就干十来天,那也就差不多一万。减去房租、水电、吃喝用,一个月我也能攒七八千。”
陈浩掰着手指头一算,我滴个乖乖,干一个月能顶打工两年。
难怪老汉经常说赚钱的事都写在刑法里。
之前陈浩还奇怪呢,张小丽家那小平房修得亮堂堂的,外面还贴了瓷砖,家里还买了电视,楼顶还有太阳能热水器。
是他们村最豪华的一间平房。
原来是这么赚来的。
“丽姐,那你不难受吗?毕竟这一天十来个人进进出出的。”
“不难受呀,都习惯了,往那儿一躺,随便假装哼哼几声,钱就到手了。”
“两腿一叉,老娘也是企业家。”
陈浩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无语过。
吃完饭,张小丽就坐在客厅看《春光灿烂猪八戒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