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其实不用西门媚逼,他自己也得拿。
小溪手里捏着他的把柄,要是不花钱封口,真闹进单位里,刘家的政治前途就全完了。
放下卡,刘浩然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“阿媚,你等着。我早晚会得到你。”
放了句不痛不痒的狠话,刘浩然转身走了。
西门媚看着他那不争气的背影,翻了个白眼。
真搞不懂,刘达康那种老狐狸,怎么会生出这种极品废物。
到处都废。
晚上,光州老城区一处茶楼。
雷虎的尸骨还在冰柜里躺着,底下这帮人就已经按捺不住,聚在一起要分地盘了。
各路帮派的话事人全数到场。
雷虎手下那几个有实力的堂主也到了。
二十多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。
桌上只摆着几壶清茶,气氛十分压抑,包厢里烟雾缭绕,像他妈着了火灾似的。
“虎爷走了,群龙无首。咱们必须得选个新老大出来主持大局。大家怎么看?”
最先开口的,是雷虎手下最能打的双花红棍,小廖。
小廖虽然伸手不错,但资历太浅。
按道上的规矩,他上面还有个二把手,蛇哥。
可蛇哥这人没什么城府,手腕也很一般。
在座的大佬平时连雷虎都不服,更别提这个二把手蛇哥了。
“阿蛇,选什么老大?”
江西帮老大阿贵靠在太师椅上,吐了口雪茄烟。
雷虎活着时,他得喊一声蛇哥。
现在雷虎一咽气,他半点面子都不给了。
“虎哥不在了,大家就各凭本事,各干各的。本来就是搭伙求财,没必要非绑在一块。
大家说对吧?”
蛇哥听完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阿贵!操你妈。你少在这儿拆台!你在背后搞的那些逼事,真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你背着虎哥偷偷散货,虎哥念旧情不管你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现在虎哥走了,老子可不惯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