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抱着西门媚走上二楼的主卧,反手将门锁上。
主卧的灯光昏暗。
几句低语后,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。
西门魅外层的睡衣滑落在地毯上,只留下一抹单薄的真丝。
三十多岁的女人,眉眼间全是熟透了的风情。
陈浩没再压抑自己,两人相拥着走进了浴室。
水流声很快盖住了屋内的动静。
磨砂玻璃门上,映出两道交叠起伏的影子。
水汽弥漫,气氛在一寸寸升温。
从浴室到宽大的双人床。
窗外的夜色渐深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里。
夜还很长。
直到后半夜,屋内的潮热才渐渐平息,床单凌乱不堪。
西门媚浑身发软,靠在陈浩胸口,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圈。
“接下来呢?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浩点燃一根事后烟,吐出烟圈:“还能怎么办?一条路走到黑呗。”
“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。我已经彻底站队黄志成了。我和刘达康是不死不休,没退路了。”
陈浩低头看着西门媚:“媚姐,这盘棋,我需要你帮我下。”
西门媚抬眼看他:“我要怎么帮?”
“我想让你劝西门叔叔。让他彻底抛弃刘家,站到黄志成这边来。”
西门媚叹了口气:“话是这么说。但我哥那个老狐狸,不会轻易表态。
而且,站队黄志成的风险很大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黄志成现在的级别,和我哥、刘达康比起来,还差了半级。在官场上,别看只有半级,那是一道很难跨过去的坎。”
西门媚分析道:“黄志成的底气,全靠省里的张瑞金撑着。
可张瑞金马上就要高升调走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。一旦张瑞金离任,黄志成就是孤军奋战。
如果黄志成不能在张瑞金调走之前,把级别提上去,和刘达康平起平坐。
以后肯定会被刘达康秋后算账的。”
陈浩点点头。
“所以我才需要你哥帮忙。只要他也站在黄叔叔这边,这盘棋就盘活了。你相信我,黄叔叔最后一定会赢的。”
西门媚沉默了片刻:“再说吧。我找机会探探我哥的口风。”
与此同时,湾湾。
台北某高档夜总会的地下停车场。
四海帮堂主KO桑,在一群小弟的簇拥下走出电梯,准备上车。
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中央,前后各跟着一辆大众接应车。
小主,
小弟们拉开车门,KO桑弯腰坐进奔驰的后排。
就在车队准备发动的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