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知道。不过我觉得,八成是内鬼干的。”说话的是东北帮的老大,老蒯。
老蒯说话的时候,眼神有意无意地往对面的阿贵身上瞟。
阿贵懒得搭理他,自顾自地抽着雪茄。
老蒯没停嘴,继续煽风点火:“我听内部消息说了。虎爷是在紫月光会所的专属包厢里被人暗杀的。
杀手是个女的,而且是换了皮,顶替了经常给虎爷按摩的那个技师。”
“用这种手法杀了虎爷。你们想想,要不是身边熟悉虎爷作息规律的人传递消息,外面的杀手能进得去?”
老蒯说完,又阴阳怪气地扫了一眼叼毛哥。
叼毛哥脾气爆,猛地站起身,指着老蒯的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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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蒯,你少在这里指桑骂槐。你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睛瞟我和老贵,几个意思?”
“你是想说,虎爷是我们俩合伙找人杀的?”
老蒯靠在太师椅上,双手抱胸,一把揽过身边那个扎着小辫子的男人婆。
那是他老婆,余姐。
“宝贝,你说呢?”
余姐吐了口烟圈,冷笑一声:“我看很像。”
东北帮和江西帮私底下为了抢场子,一直有旧怨。
老蒯心里其实有数,阿贵他们没这个本事和胆量。
但他就是要趁着这个节骨眼上,把脏水往阿贵身上泼。
只要把这两人推出来当靶子,他就能趁乱带人去扫阿贵的场子。
“老蒯!你让个女人出来替你叫阵,你算什么瘠薄毛!”叼毛哥一脚踢翻了木椅,“老子还怀疑人是你买凶杀的呢!”
“没证据你在这里放什么屁!”
老蒯站起身,脸色冷下来:“我没证据,但你们俩杀虎爷的动机最大。道上谁不知道,你们俩早就不服虎爷订的规矩了。
上个月还吵着要甩开虎爷单干。”
“这个时间点虎爷遇害,要说和你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,谁信?”
砰!
阿贵一巴掌重重拍在木桌上。
“老蒯,你再多嘴一句试试!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人砍了你!”
双方带来的马仔纷纷从腰后摸出家伙,剑拔弩张,指着鼻子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