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媚跑到门前拉开门,发现站在外面的,竟是她哥西门国富。
西门国富阴沉着脸,连个招呼都没提前打,一声不吭就把车开到了门口。
看这样子,绝对是有要紧事要谈。
兄妹俩谁也没出声,一前一后走进客厅。
小溪瑟缩地坐在沙发角落里,低着头一声不吭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西门媚冷着脸,领着西门国富走进了里面的书房。
刚关上书房的隔音门,西门国富就在真皮沙发上坐下,冷声质问道: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哥,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西门媚扯起嘴角发出一声冷笑:“就是刘达康家那个蠢儿子没脑子,办事弄巧成拙,把事搞砸了呗。”
“这么龌龊下流的男人,你居然还逼着我和他结婚?我实在受不了。”
西门国富重重地哼了一声,目光尖锐:“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西门媚偏过头去,懒得多费口舌。
她心里很清楚,自己要的不过是一个能顺利悔婚的台阶。
如今刘家自己闹出这种丑事,悔婚的借口终于有了。
当初订这门亲事,她就一万个不愿意。
要不是碍于西门国富未来的仕途,加上刘家在当地根深蒂固的权势,她根本不会低头。
她抗争过无数回,却次次都被西门国富,用家族利益给强压了下去。
要不是半路遇到了陈浩,也许她咽下这口气,就真的认命了。
想到这里,西门媚猛地转过头,紧盯着她哥:“哥,我是真搞不懂。”
“天下男人那么多,你为什么非要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,逼我嫁给刘浩然那个没脑子的傻逼?”
西门国富揉了揉眉心,叹了一口长气:
“唉,你真是体会不到当哥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他要是精明能干,我绝对舍不得让你嫁过去受委屈。可正因为他是个傻子,没心机又好糊弄,我才敢让你进刘家的门。”
“等你以后嫁过去,刘家那些大把的资源,还不都是你说了算?这对你,对咱们西门家,都有天大的好处。”
“呵,是对你有好处吧!”
西门媚满眼嘲讽:“对我能有什么好处?我又不想当官往上爬,我图他个傻子什么?”
“我就想踏实做点生意,赚点自己的钱,过几天安稳日子,难道不行吗?”
“简直胡闹!”西门国富猛地拍了一把桌子,拔高了音量。
“你今天能在外面风光赚钱,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,那都是靠着我手里的权力!”
“没有我这层皮护着你,你能穿金戴银过上现在的日子?”
西门媚一点也不退让,迎着他的目光顶了回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