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又翻开《春秋》,认真看了起来。
丁青无奈,扭头看向雷子。
“雷子兄弟,你们老大陈浩,这次派了多少人手过海来帮我?”
雷子笑了笑。
“对付内鬼,用不着兴师动众。我和他两个人就够了。”
丁青眉头一皱,有些疑惑。
“就你们俩?”
“怎么?丁老大看不起我们?”雷子眼神变冷。
“如果我们俩没这点手艺,浩哥也不会派我们俩过来。”
“你就安心等着瞧吧。顶多十天,我保证帮你把KO桑这个毒瘤挖干净。”
雷子顿了顿:“但是,我们只管负责让他肉体消失。”
“KO桑手底下那些堂口的小弟怎么安抚,怎么拉拢人心,那是你丁老大的事。”
“OK啦,OK啦。”丁青连连摆手。
“只要你们能干净利落地帮我做掉这个叛徒,剩下的烂摊子我会搞定。”
……
光州,西门魅的别墅。
西门魅安顿好小溪,让她在客房睡下。
自己回到主卧,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,点燃一根烟。
她掏出手机,拨通了陈浩的号码。
“喂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陈浩声音低沉。
“那件事成了。”西门魅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和得意。
“是吗?”陈浩轻笑一声。
“那还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虽然四眼牛和雷虎是刘达康的两只白手套。
但对刘达康前途影响最大的,还是和西门家的联姻。
只要能借着这桩丑闻,让西门国富彻底和刘家决裂,不再给刘达康站台。
那么失去靠山的刘达康,就是个拔了牙的老虎,不足为惧。
陈浩扯起嘴角调侃道。
“那这么说,以后我去找你,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正门了?”
“讨厌,你怎么这么坏。”西门魅娇嗔。
“我现在还没从我哥嘴里得到确切的准话,具体他会怎么处理还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