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。
西门国富、西门媚,还有刘达康。
三个人同时用一种极度诧异的眼神,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刘浩然。
刘达康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刘浩然气急败坏,猛地站起身指着小溪。
“你他妈放屁!你……”
刘达康一脚踹在刘浩然的膝盖上,把他踹回沙发。
“闭嘴!小溪,你继续说。我倒要听听,到底怎么回事!”
小溪抽泣着继续爆料。
“刘哥让我趁媚姐去洗手间的时候,把药倒在媚姐的杯子里。”
“我当时心里害怕。我想,如果只倒在媚姐一个人的杯子里,到时候媚姐察觉不对劲,肯定会追究刘哥的责任。”
“我就大着胆子跟刘哥提议。干脆,我把药粉分成两半,倒在他们俩的杯子里。”
“这样就算媚姐察觉了,刘哥也喝了药。到时候刘哥就有借口推脱,说是酒后乱性。”
“刘哥听完,说……说这主意行。”
这番话一出,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达康的血压瞬间飙升,眼前一阵发黑。
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刘浩然的脸上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来?”
其实小溪刚才说的这番话,刘达康心里已经信了九成。
为什么?
因为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德行了。
在没攀上西门家这门亲事之前,刘浩然就是个在外面惹是生非的花花公子,没少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为了促成和西门魅的联姻,刘达康这阵子天天千叮咛万嘱咐。
让他别在外面乱搞,一定要把西门魅哄好。
刘浩然这才收敛了一点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。
这小畜生色胆包天,居然算计到人家头上了。
没算计成未婚妻,反倒把贴身秘书给睡了!
刘浩然挨了一巴掌,捂着红肿的脸颊。
他转身指着小溪,目眦欲裂。
“臭婊子!明明是你勾引我!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还敢污蔑我!”
“够了!”西门魅厉声怒喝。
“是她勾引你?你怎么有脸说得出口?”
“你把那种下三滥的药给她,让她下在我的杯子里。到底是谁算计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