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他们可能只是睡在一起,没有真干那个事吧?”
“呵呵。”西门媚指着照片上的角落。
“床单上那一滩女人的血,你瞎了吗?你说他们有没有干?”
这句话,直接把西门国富给干沉默了。
临近两家联姻的节骨眼,怎么会闹出这种天大的丑闻。
这种事不能声张,一旦传扬出去,对西门家和刘家的政治声誉都是致命的打击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西门国富站起身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明显有些急了。
“怎么办?我还能怎么办?”
西门媚斩钉截铁:“当然是解除婚约!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跳进火坑,去伺候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吗?”
西门国富隐隐觉得这事发生得太巧合,没那么简单。
可他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要不这样,我先打个电话给刘达康问问情况,把事情弄清楚再说。”
“哥,别打电话费事了。”
西门媚拦住他:“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刘达康,让他下楼。我们现在开车过去接他,然后一起去刘浩然那栋别墅。”
“当着两家人的面,把这烂事说清楚!”
“好。”西门国富不再犹豫,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刘达康的号码。
“喂,老刘,在干嘛呢?”
此时的刘达康刚睡醒,正在自家院子里晨练打太极。
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干的好事。
“哟,亲家。一大早打电话,怎么啦?”刘达康语气和蔼。
“老刘,你有空吗?我们一起去浩然那栋别墅,聊点事。”西门国富语气很沉。
刘达康没听出端倪,也没往坏处想。
还以为西门国富是要去商量婚礼布置的具体细节。
“有空有空,应该的。这样吧,你们开车过来接我,顺道一路过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断电话。
西门国富拿起车钥匙往外走。
上了车之后,西门国富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“小妹,你跟我交个底。这事,确定没什么猫腻?”
其实西门国富最近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。
说是西门媚和陈浩走得很近。
而且他这个妹妹一天到晚古灵精怪,早就对这桩联姻满腹怨言。
所以他总觉得,这事保不齐是西门媚搞出的阴谋诡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