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罗炳转头看向酒肉和尚:“你呢,老四?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“大哥。”酒肉和尚摸了摸光头,“当年是老六拼死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,我和他就一直躲在这小山村过日子。”
“这些年来我们过得很舒坦,每天睡醒就吃,吃饱了就喝,喝醉了就睡,没那么多烦心事。”
“过得好就行。”摩罗炳欣慰地点头。
“对了,老七呢?我记得当年老七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啊。”
陈建国和酒肉和尚相互对视一眼。
“她呀,她担心陈浩那小兔崽子在外面惹事吃亏,就跑去东莞帮忙照看了。”陈建国叹了口气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摩罗炳恍然。
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!一醉解千愁!”
三人再次举起大碗,咣当咣当灌下了烈酒。
另一边,光州市区。
西门魅拨通了刘浩然的电话。
她借口说为了缓解前几天的僵局,今晚要请他出来吃顿大餐。
西门魅还特意叮嘱,晚上肯定要喝点酒尽兴,让刘浩然把秘书小溪也带上当司机。
不然刘浩然喝多了,没人开车送他回家。
刘浩然这大傻逼,妥妥的死舔狗。
这几天被西门魅晾得发毛,现在听说未婚妻主动请他吃饭,高兴得魂都没了。
“好的好的,老婆!我这就换衣服,马上过来。”
刘浩然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么多天了,西门魅终于肯低头主动约他了。
刘浩然一边翻找衣柜里最昂贵的手工西装,一边打电话给小溪。
“喂,小溪,一会开车过来接我赴局。”
“好的,刘哥。”
小溪挂断电话,立刻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精心打扮。
过了半个钟头。
小溪开着红色的马自达,来到刘浩然住的豪华别墅外。
今天小溪的打扮极其惹眼。
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抹胸包臀短裙,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。
长发盘了起来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整个人看上去既成熟又透着一股子骚劲。
因为穿了聚拢型束胸内衣的缘故。
小溪领口那一抹雪白被挤得沟壑分明,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