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和酒肉和尚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划拳。

“五魁首呀!八匹马呀!”

“呵呵呵,你输了,喝!”

酒肉和尚满上酒杯,推到陈建国面前。

“再来!”

“两片肉呀!一张嘴呀!”

两人划拳划得不亦乐乎。

一边大口喝酒,一边哈哈大笑,好不快活。

喝着喝着,陈建国放在桌上的老款手机响了起来。

陈建国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?你到了呀?”
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村口接你。”

酒肉和尚抬眼看向陈建国。

“老六。你要去接谁呀?”

“妈的,正喝得兴起呢,不准跑,不准跑。”

陈建国拍了拍酒肉和尚的肩膀。

“四哥,我去接个老熟人。一会咱们仨接着喝。”

“咱们仨?”酒肉和尚愣了一下。

“行行行。快去快回。”

“放心吧,人就在村子口,马上回来。”

陈建国笑着走出院子。

他穿着一条大花裤衩,脚踩一双破旧的塑料人字拖。

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爆炸头,一副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。

走到村口。

一辆挂着外省牌照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,静静地停在村头的老槐树下。

陈建国走过去,敲了敲车窗。

车窗缓缓降下。

车后座上,坐着一个头发花白、面容威严的老人。

老人看到陈建国的那一瞬间,眼眶微微泛红。

他赶忙推开车门走下来,一把揽住陈建国的肩膀。

“老六!你个老六哎!”

“你怎么躲这儿图清闲来了?老哥哥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
“大哥,好久不见。”陈建国眼底闪过一丝感慨。

“走走走,回家。四哥还在院子里等我们喝酒呢。”

两人坐进奔驰车,朝着陈建国的院子开去。

车子驶进土院停稳。

当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下车时。

还坐在石桌旁端着酒杯的酒肉和尚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酒肉和尚拿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。

扑通一声。

陶瓷酒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酒水洒了一地。

“大……大哥。”酒肉和尚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