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?”
小溪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。
“媚姐,我已经照你吩咐去办了,这几天去见他,穿得一件比一件露骨。”
小溪咬了咬嘴唇,“可是我总感觉,刘哥对我还是差了点意思,这可怎么办呀?我现在真的很缺钱用。”
西门魅角笑了笑,胸前那片丝滑的布料,也跟着漾起一阵波浪。
“要不这样,我再暗中帮你添把火,怎么样?”她慢条斯理地说着。
“哦?怎么添?”
小溪眼睛一亮,赶忙探过身子看向西门魅。
紧身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,往下坠了些,勒得更紧了,线条更诱人。
西门魅说道:“明天我组个饭局请他吃饭,到时候你也来。
在酒桌上,我们联手灌他酒。
等他喝多犯迷糊了,你再伺机下手,怎么样?”
小溪有些犹豫,手指不安分地搅弄着裙边:
“这……这样能行吗?”
西门魅叹了口气,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真丝布料在身前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,胸前一片柔软。
“试试看再说吧,总得搏一把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。王霜家里。
王霜下班后换了一套银色真丝睡裙,坐在沙发上。
她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,领口微敞。
陈浩和玫瑰坐在两侧的单人沙发上。
“我已经让她们戴上口罩了,习惯几天就没事了。”王霜吐出一口烟圈。
陈浩微微点头:“行,办得不错。”
“这几天就让玫瑰跟你住在一起。”
陈浩盯着王霜的眼睛:“你多教教她,那个经常给雷虎按摩的技师有什么习惯,尽量让玫瑰学得像一点,懂了吗?”
陈浩嘴上说是让玫瑰留下学习。
这只是一方面。
其实他更深的心思,是让玫瑰留在屋里监视王霜,免得她反水。
陈浩理了理衣领,准备离开。
王霜一把拽住陈浩的手腕。
“你答应过的条件,希望你能兑现。”王霜眼神紧绷。
陈浩拨开她的手:“放心吧,我这个人做事,向来说话算话。”
“你帮我把这件事办成。我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陈浩心里已经想好了。
等事成之后,就把王霜安排到东莞的新东泰去。
这会所不是给她开一万一个月的工资吗?那陈浩就开两万。
至于那五十万的亏空烂账。
呵呵,还个毛,傻逼才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