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错的瞬间，卢少华微微抬起头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死死盯着陈浩的侧脸。

他一眼就认出了陈浩！

而陈浩只是随意地瞥了清洁工一眼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
胡晨晨跑到倒数第三排，在一张桌子的抽屉里摸索了一下，高兴地举起一本粉色的笔记本：

“找到了找到了！还好没被保洁阿姨收走。”

“拿到了就走吧。”陈浩打了个哈欠。

两人转身往教室大门走去。

眼看就要走出门口，陈浩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
直觉告诉他，有哪里不对劲。

刚才擦肩而过时，那个清洁工虽然低着头，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气，他绝对在什么地方见过！

那种眼神，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学校保洁该有的。

陈浩转过身，大步走到正背对着他们扫地的卢少华，语气平静，带着一丝压迫感：

“这位大哥，扫地挺辛苦的。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一下，让我看看你的脸？”

卢少华身体猛地一僵，没有回头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，握着扫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胡晨晨跑过来，扯了扯陈浩的衣角，埋怨道：

“陈昊，你有病啊？人家清洁工扫地的时候灰尘大，飞进嘴里多脏啊，戴个口罩怎么了？

你查户口啊？”

陈浩没有理会胡晨晨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清洁工僵硬的背影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，递了过去：

“大哥，把口罩摘一下，绝不让你白摘，这一百块钱是你的。”

在零几年，一百块钱几乎是一个普通清洁工，好几天的工资了。

但是，面对一百块钱，那个清洁工依然不为所动。
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，直接提起扫把，加快脚步就要往教室后门走去。

有问题！绝对有问题！

（元宵快乐，祝各位，像陈浩一样，有一堆女人可以玩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