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直接上高度白酒把他灌醉,扔到沙发上。
然后,再让陈浩过来……
哼。
别看刘昊然现在在西门媚面前,摇尾乞怜,听话得像条哈巴狗。
实际上,西门媚早就知道,这人在外面,到底怎么样。
刘昊然在单位算个小领导。
平时仗着他父亲刘达康的威风,在外面吆五喝六、飞扬跋扈。
干得那些畜生事,写出来都会被屏蔽。
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!
所以,给这种伪善的人渣戴绿帽,西门媚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,反而觉得心里极度舒畅,有种替天行道的变态快感。
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了没多久。
刘昊然端着几个卖相一般的炒菜,上了桌。
西门媚踩着拖鞋,径直走到酒柜前,挑了一瓶五十三度的高度飞天茅台。
两人面对面坐下。
“来,还没跟你正经喝过酒呢,今天高兴,多喝点。”
西门媚主动给刘昊然,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。
“阿媚啊……我真是太高兴了!”
刘昊然受宠若惊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能娶到你这么漂亮、这么优秀的老婆,是我刘昊然这辈子最大的福分!
这杯我敬你!”
西门媚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,然后就不停地给他夹菜,不停地劝酒。
一瓶高度茅台,西门媚耍滑头没喝多少,刘昊然这傻逼为了表现自己的酒量,一个人硬生生灌下去了四分之三。
不到半小时,刘昊然连舌头都大了,说话含混不清,指着西门媚傻笑:
“阿媚……你真美……今晚……嘿嘿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扑通一声,刘昊然直接一头栽倒在餐桌上,死猪一样呼呼大睡起来,甚至还打起了呼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