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顺利当上屯门话事人,以后屯门堂口的所有收益,牛哥要抽走六成。”
“什么?!六成?!”
李泰龙猛地站了起来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这些年来,香港虽然在飞速发展,但屯门那种地方毕竟偏僻,算不上多繁华,不过,那里的KTV、地下赌档、马栏(妓院)也不少。
整合起来确实是一块大肥肉。
可四眼牛一张嘴就要拿走六成,这简直比吸血鬼还要狠!
这就意味着,他李泰龙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,大部分都是在给四眼牛打工!
看到李泰龙这副吃瘪的抗拒模样,李冰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泰龙,你不要觉得牛哥要得多,你想想,牛哥和港岛这边的大飞、韩冰那些老大本来就不对付。
他现在为了帮你上位,等于是直接和那些人撕破脸开战,牛哥是要付出巨大代价和风险的。”
“要你六成收益,换你一个堂主的位置,已经很公道了。”
李泰龙咬紧牙关,眉头皱成沙皮狗,站在原地一言不发。
之前在四眼牛面前,他拍着胸脯说什么,牛哥就是我的再生父母、牛哥让我去死我绝不苟活,之类的漂亮话。
可真到了切切实实谈利益的时候,他就不乐意了。
这就像那个经典的段子:问你如果有100万愿不愿意捐?
谁都愿意,因为没有。
问你有500块钱愿不愿意借,你肯定不乐意,因为你真有500块钱。
江湖上,嘴上讲义气的人多,但真到了利益关头,绝大多数人随时可以出卖老大。
包厢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。
权衡利弊之后,李泰龙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声音沙哑:“好……我答应牛哥的条件。”
李冰满意地笑了笑,站起身拿起包:
“那就预祝你马到成功了,有什么需要支援的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李冰踩着高跟鞋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包厢。
等李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李泰龙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,坚硬的实木餐桌上,震得茶杯叮当作响。
“操他妈的!真把我李泰龙当要饭的凯子了?!六成!你怎么不去抢?!”
哪怕他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,甚至觉得屈辱,但他此刻别无选择,只能答应四眼牛的苛刻条件。
没办法,如果真要靠自己那点实力去和生番斗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没有四眼牛的资金和人手支持,他连争夺话事人的资格都没有。
不过,李泰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,等先借助四眼牛的力量,拿到屯门老大的位置,把生番踩在脚下,到时候再说!
等自己翅膀硬了,招兵买马有了实力,想怎么飞就怎么飞,大不了,到时候直接反水,和四眼牛干到底!
李冰办完事后,并没有回澳门,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光州。
这段时间,她一直在暗中悄悄地,转移四眼牛名下的部分隐形财产。
光州那边有几家电子厂和服装厂,就是以她个人的名义在暗中运作的,她必须亲自去盯着,免得出了纰漏。